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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历史的峡口》后记

 

将9篇文章结集为《历史的峡口》,实为意外之事。

这当中的一些文章,我一直希望扩为专书。比如《首都计划的百年大梦》,写作此文时,我查阅档案,兴味盎然,期待继续探究,把这个故事写成一部大书;

再如《城市化转型》《再造魅力故乡》,其中最让我牵肠挂肚者,地权之再造、契约之重建也,我亦希望持续跟踪之,以专书承载之;

2011年,我参加辛亥革命100周年报道,研读孙中山先生著作,被深深打动,亦惦记着为孙中山先生写一本书。

我这个人有太多的想法,计划中的那一本《梁思成传》还没有完成呢,怎么又弄出这一本书?

原因有二。

一是刻下中国的改革千钧一发,时不我待。我供职的《瞭望》刚刚刊载了韩保江先生的一篇文章,有言曰:“今天的全面改革与过去‘摸着石头过河’的渐进式改革不同,不再可能给所有利益主体或集团都带来利益增量,而是会触及某些利益集团既得利益存量,无疑会遭受既得利益集团的强力抵制或‘阳奉阴违’。因此,要打赢全面深化改革这场战役,还需再给力加油,需要再统一思想,进而凝聚更加磅礴的改革力量。”

我希望通过这本书摆出一些事实、提出一些问题供大家讨论。这些事实和问题制约着中国的发展,关乎国民福祉,极其重要,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关心,进而为改革助力。

二是这些年我主要做编辑工作,《瞭望》是一本周刊,一周一本连轴转,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儿一直得绷着,不像过去当记者撒开脚丫子就能到处去采访。这样,我的那些太多的想法,不知何时能够实现了。那就先出这一本小书吧,作为我的“梦想录”。

这可实实在在代表了我的中国梦。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,风雨不动安如山!呜呼!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,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!”这样的诗句让我热泪盈眶,我必须为此做些事情。否则,真不甘心。

我把我的中国梦直白地写在了前言里,说得对不对,大家可以批评。

感谢董秀玉先生对本书的编辑与出版给予宝贵的指导和鼓励。不能忘记12年前董先生的知遇之恩,正是先生慧眼相识,一位毛头小伙儿费力写出的《城记》得以出版。如今,《历史的峡口》又得到先生指教,实是三生有幸。

感谢林洙先生一直以来对我的研究工作给予的巨大支持;感谢张志军女士多年来对拙作的编辑、出版给予的巨大帮助;感谢李学军编审对书稿提出意见,正是在她的建议之下,我修改了前言,一吐心中之块垒。希望这篇前言能够为书中的文章提供一个思想体系的支撑,但愿我完成了这个任务。

感谢秦风先生为本书提供无比珍贵的12帧阿理文1873年拍摄的圆明园原版照片。为了让这些照片的玻璃底片回归中国,他竭尽全力,不惜倾囊而出。能够得到他的惠允在本书与读者分享这些照片,我是何等荣幸。秦风先生身在台北,我向宝岛深揖。

学者潘维真女士、文物保护专家冈田健先生、日本美术史专家Martha J. McClintock博士及东京文化财研究所在相关史料的收集方面提供了帮助,在此深表谢意。

写作《中国建筑史之新纪元》,离不开潘维真女士的帮助。她身在海外,一次不慎跌伤,养病期间仍撑着拐杖一次次到图书馆为我查阅并复制资料,还笑曰此空闲难得。维真女士是康有为先贤的曾外孙女,深情挂念古都北京的保护。她对梁林之学研究的支持,实是康梁情谊的续篇。

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王南老师、贺从容老师对《中国建筑史之新纪元》原稿提出了宝贵意见,在此深表谢意。

前辈陈国华先生无私赠我他一笔一划抄录的6万言珍贵档案;负笈英伦的莫莫女士不但在伦敦为我查阅史料,还专程赴利物浦大学为我复制陈占祥先生的论文;康乃尔大学的Thomas H. Hahn教授为我查阅并寄赠参考书籍;李靖同仁十余年如一日地为我收集相关资料;多田麻美女士、吴晓萍女士在日文资料的翻译中给予热情帮助;任思捷学友在费城热情接待,为我在宾大美术图书馆预约了杨廷宝先生赠保尔•克瑞教授的《营造法式》陶本;李郁葳女士在华盛顿协助我查阅了哥伦比亚特区的地籍图;林洙先生、张文朴先生、毛同强先生、李秋香老师、赵熙女士为我提供了珍贵图片;杨浪先生、方浩然先生、刘文丰先生对我的研究工作热情而助;清华大学建筑学院资料室的李春梅老师、郑竹茵老师给予了宝贵支持。

我得到这么多的帮助,实在是感激不尽!

感谢柴真恩师给予学生的启蒙和关爱。不能忘记2010年夏在贵阳与恩师相聚,恩师强撑病体亲自下厨为学生烹炙,执意小酌几杯,与学生作竟夜长谈,纵论改革大计,心系天下。学生今日奉上这一册作业,亦是对那一夜忧国忧民的纪念。

感谢汤华前辈在我的职业生涯中给予宝贵指导。多年前,他如此相告:你知道新华社有一个光荣传统吗?这就是基本调研。何为基本调研?就是调查研究无时不在,无处不在!我有幸踏上了基本调研之路。

感谢罗锐韧学长一直以来给予的关爱和鼓励。不能忘记2011年夏我从江沪一带调研归来病倒后,学长从外地拨来电话,以彼时之经历与学弟共纾心灵之困。人生就是一世之修行,信矣!  

经王栋先生提示,本书《圆明园的记忆》一文,将Ernst Ohlmer之中文名,由原文之“奥尔末”改为其在华使用的中文名“阿理文”。特此致谢。

《首都计划的百年大梦》原文采Henry K. Murphy之中文名“茂飞”,现依其在首都计划时期公文中的正式称谓,改为“茂非”。特此说明。

感谢所有关心和帮助我的师长和朋友。感谢所有接受我采访的人士。感谢鼓励和鞭策我的读者。

我得到了这么多帮助和指教,但拙作中出现的任何错误,本人负完全责任。

感谢我的妈妈、岳父、岳母、姐姐、妹妹,我得到了你们那么多的爱!

妈妈不顾年迈,携儿女赴韩城祭拜太史公,在黄河之畔,以家乡人惜字之传统训儿。请妈妈放心,儿会恭恭敬敬面对文字。

感谢我的妻子刘劼。为这本书的出版整理相关资料,你付出了太多精力。每写完一篇文章,我都诚惶诚恐地等待着你的“审读”意见。我们的生活使我有了这么多成长,这是上天的恩赐!

感谢我的儿子宽宽。那天你十岁生日,你说,我们都是十年的老朋友啦!这句话,让爸爸、妈妈笑出了泪花。这些年,我们一起去了那么多地方,说了那么多知心话。我们还跟着王南叔叔测绘唐塔,跟着鞠熙阿姨调查乾隆图。每一次,你都那么开心。

嗯,是的,我们会把这样的工作继续下去。

王军

2015年3月6日

《历史的峡口》后记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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